《迎着灿烂的阳光——抹不去的童年记忆》

第 57 章

(五十七)冬天里的冰雪记忆(三)

作者:清风荷影发表于:2018-03-07 08:30:09  长篇生活龙8国际long88关注度:龙8国际long88网络文学为您统计中..
大雪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仍不见停。出门一看,“呵,好大的雪呀”,山川田野、道路沟渠、房屋树木,都被这皑皑的白雪覆盖。放眼远望,天地一色,到处呈现出一片银白的世界。只是偶尔一两只麻雀在玉树琼枝间飞跃,震落了一束束“梨花”。路上留下了早行者的足迹,不过顷刻间又被这飞雪淹没,然而就在这厚厚的积雪上,在漫天的飞雪下,仍挡不住我们童年的脚步。除了在雪地上追逐嬉戏、打雪仗、滚雪球,更多的是堆雪人,筑城堡。看吧,一些人正在热火朝天的挥锹铲雪。一会功夫,一个人形的雪人就矗立在眼前:圆圆的头部,粗壮的身子,甚至还有笨拙的胳膊。如果再在脸部画出眼、耳、口、鼻,使用各色墨水涂染,就更加形神毕肖,妙趣横生了。除了雪人,我们还会堆出各种“狮子”“马”来,或卧或奔,各具形态。只可惜,如果雪不见停,不一会功夫,雪花就覆盖住了这些“雪人”、“雄狮骏马”,只露出了它们的大致轮廓。如果天一放晴,也是等待不了多久,这些雪人狮马也会冰消雪融,消逝殆尽,最后连基本的骨架也没有。看着它们在阳光下慢慢消失,真是挺可惜的。不过它们并没有让我们的心血白费,而是经受住了狂风的肆虐,寒夜的侵袭。只是未能抵御温暖的阳光,在阳光的温声细语中销身蚀骨,最终“形容”尽毁。然而就是在这屈指可数的日子里,却带给了我们无限的乐趣和遐想。因此我们伙伴并非“前功”尽弃。除了这些有趣的事情,恐怕雪地捕鸟更令我们孩子激动万分。说到这些,我会自然而然地想起小学课本上鲁迅先生小时候玩过的游戏。“薄薄的雪,是不行的;总须积雪盖了地面一两天,鸟雀们久已无处觅食的时候才好。扫开一块雪,露出地面,用一支短棒支起一面大的竹筛来,下面撒些秕谷,棒上系一条长绳,人远远地牵着,看鸟雀下来啄食,走到竹筛底下的时候,将绳子一拉,便罩住了。”这样的游戏,这样的动作,其实父辈们很早就教会了我们。地域不同,赋予了雪花不同的神韵。江南的雪,多是温润美艳,晶莹细腻,是上帝特意赐给温润的江南以秀美的天使,是盖在江南大地的一层薄薄的锦缎。相比这些,我们北方的雪就显得粗犷大气,它可以营造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壮阔景象。它是我们北方大地上的一层厚厚的棉被,是我们北方的常客。虽经历了江南的婉转而行,却最终把神圣的脚步停留在了这里。因为他感受到了只有这里,才是它的家;只有在这里,它才可以任意地挥洒:以旋转奋飞地姿态,绝不粘连地精神纷纷扬扬地挥洒出一片银白的世界。这是少年的鲁迅绝没有看到过的盛景,当他一旦到达北方,看到这“万里长空雪花舞”壮观景象。他被震撼了,他感受到了北方的雪带给他的顽强抗争的精神。就是在北方雪的战斗精神鼓舞下,它的笔端流泻出了令反动政府深恶痛疾的文字。在飞扬的大雪中,我们不会像鲁迅那样须等上一两天才可以捕鸟,在这里也许一两个时辰,就会雪盖万物,没过脚踝。这个时候再像鲁迅那样在院子里扫出一两块空地,撒上谷米,支起竹筛,系上长长的绳子,孩子们远远地躲在门后。透过门缝,细细地观察鸟雀的一举一动,一只麻雀跳将下来,先是左右逡巡,见无人打扰,方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钻进竹筛中啄食,而后又迅速里离开。我们知道,这是它们的试探性“进攻”,是在考量我们人类的耐性。如果我们耐不住性子,就会前功尽弃。而后会有一两只麻雀再来尝试,这一次它们更加讲究“策略”,常常是一边啄食,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如果还没有人类的任何动静,就会引来一群麻雀竞相啄食。然而就在这时,它们怎么也想不到一张大网已经张开,高悬在它们的头顶,它们将会也遭遇一场灭顶之灾。此时的我们就会趁它们“欢呼雀跃”,“得意忘形”之际,将它们“困住一筛”,“绳子依法”。只听啪的一声,竹筛落下,在竹筛边缘的麻雀会趁势而飞,而走在里面贪食的麻雀,就只能成为“瓮中之鳖”了。悲哉哀哉,真是“鸟为食亡”啊!罩 在竹筛下面的麻雀不能立刻取出,否者当你掀开竹筛的时候,麻雀会伺机而飞。还是我们的父辈想法比较合理,做法比较稳妥。那就是,用一张渔网事先罩在竹筛周围,在慢慢地打开竹筛,麻雀再飞,也终究逃脱不了二次“法网”。这样,一只只麻雀就成为了我们“囊中之物”,不仅可观,而且可玩焉。除了这种捕鸟的办法外,我还可以在打谷场上扫除几块空地来,撒上谷米,设上丝套,等待鸽子、斑鸠、灰喜鹊之类的大鸟前来啄食。在那些一圈圈的丝套面前,这些鸟儿也很难逃脱被缚的命运,成为我们的口中之食。再者就是在雪夜中,棚户檐下、藤架里、晾干瓜秧中捉那些在深夜中“酣睡”的麻雀。它们在白天已经被银白的雪光反照得迷了双眼,再加上雪夜的寒冷,使得它们早早地安眠于温暖的巢穴。这样我们再用手电筒的强光一照,它们就更辨不清东西南北了,乖乖地被我们一个个捉住。相比白天的雪地捕鸟,打谷场上的巧设陷阱,这要容易得多。相比雪天的捕鸟更有趣的应该是捕捉野兔。不过那时因为年龄还小,没有亲见,只是听说。在雪下两三天后,山川田野都覆盖在厚厚的雪被之下,各种野生动物已经无法觅食。在这个时候,在我们当地的野兔就会趁着夜色,悄悄地溜出来,在菜地里偷食还未采摘的白菜,它们来回自然会留下一串串的脚印,大人们就是根据这些脚印,找到了野兔的栖身之所。但是,一些机敏的野兔会在自己钻入洞穴之前,来一个“8”字形的空中翻转跳跃,就此跳入洞中,让你无从发现洞口在何处。不仅如此,就是发现洞口,在不同的方向会连续出现三个洞口,这也许就是我们常说的“狡兔三窟”吧。当你正在一个洞口搜索时,也许藏在另一洞中的野兔就会闻“风”而动,迅速地逃之夭夭,让你望“洋”兴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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