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灿烂的阳光——抹不去的童年记忆》

第 34 章

(三十四)偷瓜记

作者:清风荷影发表于:2017-12-28 08:42:00  长篇生活龙8国际long88关注度:龙8国际long88网络文学为您统计中..
小的时候,孩子们对于瓜果梨枣都非常喜爱。但凡与吃有关的食品,我们总能向你如数家珍的娓娓道来。尤其是盛夏来的临时,能吃上一两块儿解渴避暑的西瓜、黄瓜之类,真是一种享受。记得童年时期,家家户户都有一块小菜园。里面种着各种各样的四季鲜菜,基本上能够满足我们全家一年四季的吃菜需求。   有时,也会偶尔把吃不完的蔬菜拿到集市上叫卖,换回一点零花钱。对于种什么样的蔬菜,我们小孩子其实并不关心。唯一关心的是,今年菜地里又种了哪些瓜果类的蔬菜。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曾经学过一首儿歌,就是反映夏秋地里的庄稼、蔬菜长势的。秋天到,秋天到,田里的庄稼长得好。棉花朵朵白,大豆粒粒饱。高粱涨红了脸,稻子笑弯了腰。秋天到,秋天到,园里果子长得好。枝头结柿子,架上挂葡萄。黄橙橙的是梨,红彤彤的是枣。秋天到,秋天到,地里的蔬菜长得好。冬瓜披白纱,茄子穿紫袍。又红又绿是辣椒。棉花、大豆、高粱,稻子,这些农作物我们孩子并不关心;冬瓜茄子,我们小孩子也不会喜欢,更不用说辣椒了。随着煦暖阳光照耀,和畅春风的吹拂,整个大地春意盎然。这个时候也是种植瓜果的好时候,母亲早已从温暖地塑料大棚中移出早已育好了的瓜苗,有南瓜、冬瓜,也有黄瓜、甜瓜。南瓜、冬瓜是供吃菜用的,而黄瓜、甜瓜就是专门供我们小孩子吃的。把这些瓜苗栽在土中,我们就会每天前去观察,而且有时一天不止去一次,观察它们每天的变化。正向胡适先生的歌词《兰花草》描述的那样:我从山中来 带着兰花草种在小园中 希望花开早一日看三回 看得花时过兰花却依然 苞也无一个眼见秋天到 移兰入暖房朝朝频顾惜 夜夜不能忘但愿花开早 能将宿愿偿满庭花簇簇 开得许多香     虽然,胡适先生观察的是兰花草,而我们孩子们关注的却是这些将来能长出黄瓜和甜瓜的瓜秧。不惜天旱的时候,提着盛满水的小桶,为它们浇水。就这样一天天的等待,一天天的相守。瓜秧渐渐地铺满地,开出了黄花。每一次的不同变化,就会让我们欢欣鼓舞。向我们的同伴们说,向我的姐姐妹妹们说,向我的父母说,让它们共同分享我的快乐,也共同见证瓜苗的成长。这些黄花,终于迎来了勤劳的蜜蜂,美丽的蝴蝶,在它们的上面嘤嘤嗡嗡、翩翩起舞。为它们采蜜授粉,以便孕育果实,这些盛开的黄花像张开的笑脸,在迎接我们小伙伴的到来。黄瓜秧顺着扎在旁边的瓜架往上长,甜瓜则地面上蔓延。不久,终于看到了花蒂下方出现了隆起,黄瓜和甜瓜都长出来了。我和姐姐们更高兴了,一天看三回,一天一个样,让我们非常惊喜。有时还会单独去看,在姐姐不在场的情况下,就会先摘掉一些小瓜,像拳头那么大。看看周围没有人就急忙吃起来,刚一进嘴,就苦不堪言,不得不把它扔得远远的。怕姐姐们发现笑话我,怕父母发现骂我。黄瓜就不一样了,能有指头粗细,就可以吃,而且不苦。有几次父母就问:“明明长出几个黄瓜,怎少了几个呢?”我只在一边偷笑,而默不作声,姐姐也自然心领神会,不去告发我。甜瓜虽苦,可我总是天天尝试,不知扔掉了多少小瓜头,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不苦,我和姐姐妹妹天天在等待。那时,我家的菜地同三叔家的菜地挨边,他家种菜的种类总是和我家的一模一样。自然是一起种下瓜果之类,在瓜果没有成熟前,损毁的一部分小瓜头,有相当一部分是三叔家的。但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跟三叔、三婶说过,他们也从来不知情。也没有跟父母说过,不然,父母也会骂我的。因为父母经常教育我,要诚实,要守本分,这是父母对我的一贯要求。可是,那时还小。似乎不太懂得父母的这些大道理。自家种的这些瓜果似乎还远远不能满足我们的需要。一到瓜果下来的季节,父母总是会买很多这样或那样的瓜果,供我和姐妹们吃。比如,我们爱吃的西红柿,地瓜,西瓜。每当卖瓜的小贩来到我村,沿街叫卖,总会围过去一群人,争相购买。记得有一次,一个年轻人骑着一个二八自行车,车后座的两边挂着一个两边带斗的篓子,里面装满了大大小小的甜瓜。大人和小孩都围了过去,大人们在和卖瓜的年轻人在讨价还价。一番讨论之后,买瓜的买瓜,挑瓜的挑瓜。只有我们小孩子则在一边看热闹,因为我们还没有买瓜和不买瓜的“当家权”,只有父母发话,才可以买的。当时我就在瓜摊的旁边,突然一个在旁边挑瓜的宝峰叔,从瓜蒌里趁卖瓜人不注意,塞给我一个大甜瓜,当初,我不敢私自拿走。一是怕卖瓜人发现,二是父母也经常教育我,不要偷拿别人的东西。可是小孩子还是经不住宝峰叔的怂恿,拿着瓜,壮着胆子跑了。谁知刚跑出没多远,就被卖瓜的年轻人发现了,就吆喝着向我冲来。当时,我很害怕,拿着瓜就拼命往前跑,迅速地拐进一个胡同内,跑向胡同的最后一家。就是前面提到的任耀中的家里,他的父母见我拿着瓜,慌慌张张地跑来,已明白了八九分。示意我赶紧躲到他家里屋的床底下,床沿下垂的床单正好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卖瓜的年轻人,由于距离我较远,只判断出我跑的方向和大体的位置,追到任耀中家的时候,问一问我有没有藏到他家里。任耀中的父亲——德明大伯,打了一个幌子,说没有看见。年轻人也不便搜查别人的家庭,他们的对话,我躲在床底下听得清清楚楚,也吓得战战兢兢。一会儿,便不见了动静。原来卖瓜人怕再查下去,也不好看,而且还担心自己一走,车上剩下的甜瓜再遭受更大的损失,也就悻悻地离开了。等德明叔说卖瓜的已走远了,我才小心的从床底下爬出来,满脸满身都是灰尘和蜘蛛网。至于后来那个甜瓜,吃没有吃得,我已不记得了。因为出了这样的事,哪还有心情吃瓜呢?当天中午,我也不敢回家,实际上父母早已知道了这件事。晚上的时候,父母还是把我叫到跟前,先是一顿打骂,在那个时候,出现这样的事情,早在我预料的之中。我哭哭啼啼的向父母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这是我记忆中唯一的一次偷拿别人的东西。父母也常常告诫我,自己需要什么东西,可以向父母说,坚决不能拿别人的东西。不管是再小,哪怕一针一线也不能。有了那次的教训,我再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而且父母每每还用“小时偷针,长大偷金”的故事警戒我。现在想来,偷瓜这件事,原不是我的本意,而是宝峰叔硬塞在我的手里,是大人的一种教唆与怂恿,才使我有了这种欲念。如今自己也早为人父,我也总是在教育自己的女儿,待人要和善,为人要诚实。切忌不经别人的允许,私自拿取别的东西;不管别人的东西再好,我们也不要据为己有;否则,就是一种偷盗行为,为人们所不齿。女儿似乎也总能明白我的意思,做一个端端正正的人。“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愿我们生活中都用这句话警示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孩子,使得我们都有一个健康洁净的心灵。再后来,还会经常遇到卖瓜的人,在门前的大街小巷穿梭,我不买的话,也从不向前。也不给别人造成一种“李下整冠,瓜田纳履”的嫌疑。生活中也偶尔会听到别人谈论,某某偷拿了别人的什么东西,哪家的孩子偷拿了自家几百块钱等等。后来上学后,我就曾经经历过一件事情。就是,我村的一位童年伙伴,平常就有小偷小摸的习惯。在一天下午放学后,竟然在一家小卖部里,趁主人不再,拿走了人家一百多元钱。由于慌张将自己的一张《小学生学习报》遗落在了小卖部中。后来主人家回到学校通过调查,发现了竟是他,我们儿时的伙伴——张红卫。即在预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至于后来怎样解决这件事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长大后,他依然顽劣不该,在出外干活的途中,竟然偷走了别家的四轮拖拉机。后来终究还是东窗事发,被捕入狱,受到法律的制裁。除了这件事,后来还有一件事对我的触动很大。那还是小学五年级那年,我有个要好的伙伴,也是我的知心朋友,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我们经常在一块儿学习、玩耍、吃饭、睡觉。然而一天,我和老大都在老二家学习,晚上也在那里睡觉,我们相安无事的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突然老二的父亲把我们三个都叫去,问我们有没有在他家拿钱,要是拿的话,就拿出来,既往不咎,我们都说没有。他的父亲也因此愁得几乎一夜百了头,因为那不是一个小数目,那是刚刚卖掉粮食的几千块钱,那可能是他们几年的积蓄,是有大用途的。突然一夜之间,不见了踪影,在那个年代将是多么大的打击,一夜之间愁白了头发。我只有在戏文中听说春秋时期楚国的“伍子胥出昭关”,一夜白了头的故事。没想到现实生活中,也会见到真实的例子。只是我们三个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也更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后来,这件事过去几年之后,终于真相大白:原来,我们三个在他家玩之前,他的一位亲戚曾经来过,年龄比我们三个稍大一些,不过行为有些不端,他们根本也没有想到亲戚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后来事情败露后,他的亲戚也亲口承认了此事,我们两个也终于洗刷了嫌疑。是自己的,终究也是自己的。不属于自己的,也不要惦记。强加惦念,只做徒劳而已,淘神费力,自寻烦恼。我们还是永远做一个诚实,善良,正值、无私的人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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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似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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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永远做一个诚实,善良,正值、无私的人为好。
——似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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