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灿烂的阳光——抹不去的童年记忆》

第 32 章

(三十二)爬树

作者:清风荷影发表于:2017-12-26 10:05:45  长篇生活龙8国际long88关注度:龙8国际long88网络文学为您统计中..
爬树爬树,应该是童年时期每一个男孩子都曾经做过的事情。也都曾留下那么一段段美好的记忆。现撷取一些,以飨读者。绿树红花也是我们孩子的最爱。绿树属于我们男孩子,红花则属于爱美的女孩子。红花暂且不提,单表一表绿树。每当春暖花开,绿树抽叶,从满树的一片绿意,到夏秋的青葱翠色,本身都充满着一派生机,一派诗意。而我们孩童就成了春夏期间,绿树丛中的叽叽喳喳的音符,同晨曦与日暮中的小鸟一样,共同奏出了这春天的旋律,这盛夏的乐章。当春天的第一缕轻风吹过树林,漫山遍野的树木都开始返青、发芽、抽叶,过不了十天半月,已是枝繁叶茂,绿树成荫。我们孩子就会还不待枝间长满叶子,就会爬上树木,攀折枝条,用来制出我们嘴边的七音柳笛,奏响我们心中的春天狂响曲。就在这柳笛的吹唱之中,我们送走了阳春三月的繁华,迎来了垂垂相荫的盛夏之光。绿树间多了我们孩子的身影,树上多了我们孩子的攀爬,树下也多了我们同伴的等待。那孩子们爽朗的笑声震飞了枝间的小鸟,震落了叶间的虫蚁。嫩绿的枝条变成了我们的柳丝帽,肥大的杨树叶片遮盖了我们纯真的笑脸。比赛爬树的游戏让我们欢乐无比。我们小朋友各自选择一棵适合自己的小树,蹲在树下,一声令下,大家急忙抱着树干,两腿一夹,胳膊和腿脚一起用力,一耸一耸地,向上爬去。谁爬得越高、越快,谁就成为本轮的优胜者。 几翻下来,已是手臂被粗糙的树皮摩擦得生疼,腿脚酸麻,更甚至一些衣物也会挂花。不得不从树上摘下大片树叶,铺在树下,躺在上面休息。真是绿叶如茵,几个伙伴躺在一起,充分享受阳光的爱抚,还不时从叶片中抽出叶柄,几个同伴在玩起了拉钩钩的游戏。我们会拿出自己所挑选出来的比较结实的叶柄,和对方的叶柄套在一起,两手各捏住叶柄的一端,使劲一拉,不是对方的叶柄被拉断,就是自己的叶柄被拉折。这样几个伙伴之间,轮番上阵,反反复复,常常为了一个你高我低,而争得面红耳赤。身在其中,真是其乐无穷。在这无边的绿野之中,在这葱葱的绿树之下,常常是一方的游戏“唱”罢,另一方游戏“盛装”登场。对于昆虫的喜爱,是我们孩子的天性。就在这宽大的杨树叶间,常常隐藏着各种昆虫。其中最受我们孩童喜爱的是天水牛和螳螂。天水牛,在昆虫界应该算是比较大的。大概有三四厘米长,有小孩的指头粗细,背部有硬壳,硬壳下藏有飞翼,头部有两条很长的引须,腹部长着对称的腿脚,嘴中长有两颗尖牙。我们孩子在玩耍时,先要拔其牙,以免被它所咬伤。而后,再掐掉其飞翼,那它就再也逃不掉了,供我们任意玩耍。有时还会用一根细线系住其头部,任它在我们周围上下飞翔,向我们“张牙舞爪”。玩累玩腻的时候,就会随便弃之一旁。据说,这种昆虫还可以吃,不过我从没有吃过这种昆虫,没有享受过它的美味,同时也庆幸自己没有成为它们族类的“刽子手”。对于螳螂,我们孩童常常敬而远之。因为它虽然小,前面的两把“刀”,却让我们心生“胆寒”。螳螂一般不易捕捉,常常隐藏在叶片底下,或者梅豆叶间。因为通身绿色,与叶片的颜色相似,所以不易发现。后来上学后,知道了这是动物在适应自然界中天敌的侵害时,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据说,螳螂具有很强的攻击性,头部前面的两把钳刀就是它的利器,别看它身材瘦小,头部稍扁,腿却很长。在攻击其它生物时,总是钳刀先行,手脚并用,还会讲究策略。古语说得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相对于蝉的“庞然大物”,螳螂往往会以退为进,毫不怯战。最终庞然大物的蝉在与螳螂的对战中落于下风,最终被螳螂所侵。 但得意洋洋的螳螂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在享受胜利果实的同时,已经不知不觉的落入了“别人”的圈套之中,最终却被隐藏在幕后的黄雀所食。古人往往从自然界中的昆虫争斗中,总结出深刻的人生哲理。螳螂的以退为进,以静制动的进攻方式,后来被一些人所模仿,汇编成了武学拳种——螳螂拳。如今,练习这种拳种的人员还很多,使得螳螂拳进一步的发扬光大。起初创立这种拳种的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看来,自然界中的很多事情,就像人们说的那样:事事留心皆学问。观察完了螳螂的斗敌过程,却没有领会螳螂拳的要诀。回过头来,只好另寻其它的游戏来玩。总之,我们孩童的世界里,时刻装满着无穷无尽的游戏和乐趣。我们儿童总好围着树做“文章”。看着满树嫩绿的枝条,我们会把一些细如指头的枝条掰下来,除去叶片。像大人们编箩筐一样,往早已准备好的自制的独轮车上编荆条。对于独轮车,可是我们那个时代特殊的玩具,是属于我们农村孩子的特殊景观。一个孩子在前面推着独轮车,后面往往跟着一群伙伴。独轮车的制作相对于我们孩子来说,难度还是相当大的,其中的一些材料还是挺难找的。比如需要一个大的轴承,我们当地称之为“钢套”,这是最难找的。其次还需要一些细木棍,木条,钉子等。先把轴承固定在一根短木棒上面,此木棒须很坚实。然后用两根较长的木根,摆成“八”字状,再把装有轴承的短木棒,用钉子固定在“八”字形的两条木棒的前端。而后在“八”字形木棍的中间用一根根木条与两边的木棍连接。这样一个在我们孩童中颇受欢迎的独轮车就做好了。玩的时候,两手各握着一边的车把,推着车向前走。较小的伙伴还会躺在独轮车上,由大一点的孩子推着,一副悠游自在模样。有时后面还会跟着一群伙伴,像一位得胜的将军一样,雄赳赳,气昂昂,走在连接村庄与田野的大道上。这种独轮车,当年对我的诱惑力也是挺大的。也许就像中学时代读过的《骆驼祥子》中的祥子那样,一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人力车。在那个年代,独轮车虽然不是我一生的梦想,却是童年时代一个最大的梦想。这样的愿望,终于在一天实现了,推着属于自己的独轮车,那种自豪与神气,在伙伴中间就甭提了。独轮车是有了,剩下的任务就是如何装饰自己的“爱车”了。最常见的就是前面提到的,用一些嫩绿的杨树枝条,去其叶片,只保留枝干,像大人编制箩筐一样,把这些枝条攒接在两边的“车杆”之间的空隙内。 经过这样的编排,独轮车的“车厢”内就比较平整,小伙伴躺在上面会很舒服的。当时独轮车还有一个更大的用途就是,把所拔的猪草捆放在上面,减轻了我们孩童的肩挑背扛之苦。因为那时,拔猪草是我们孩童的主要任务之一,父母分配的任务必须完成的。有了这样的得力工具,我也就不为其累了。白天,我们在树林边穿行;夜晚,我们还会在树丛间玩耍。不过,晚上由于光线昏暗的关系,我们只得选择村庄附近的低矮的柳树、榆树、柿树等,这些树一般树干不太高大,但枝丫众多,正好适合我们孩子在上面自由地爬来爬去。 有时还会玩起一种名叫“摸树猴”的游戏。这种游戏须在低矮的树上玩,首先选定一个人作为“摸瞎者”,须蒙着面,而后我们伙伴就会各自爬上同一棵树,找一个相对稳妥的枝杈上,静静地抱着树干,屏气凝神,不敢出声。然后,摸瞎者就会慢慢地靠近这棵树,小心翼翼地爬上去。一只手钩住树干,另一只手则向空中乱摸。如果实在摸不到目标,藏在枝杈间的伙伴也会发出一些信号:如向他说话,发出笑声,打摸瞎者的手等。摸瞎者一但摸到谁,谁就下来充当摸瞎者,再一次进行这样的游戏。长此以往,这些常常被我们攀爬的树木,枝杈间的树皮被我们的衣服手脚摩擦得滑溜溜的。就是这样的游戏,在我们苦涩的童年中,给我们增添了无限的乐趣,弥补了我们物质的匮乏,填缺我们精神的空白,让我们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了在自由的蓝天中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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