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灿烂的阳光——抹不去的童年记忆》

第 23 章

(二十三)童年的游戏(三)

作者:清风荷影发表于:2017-12-15 22:05:29  长篇生活龙8国际long88关注度:龙8国际long88网络文学为您统计中..
14.游泳三月的桃花谢了,四月的梨花凋零了,五月的石榴花鲜红鲜红的,像逗笑的孩童张开了嘴巴,露出一瓣瓣的花叶,像似盛满了生命的酒酿……火热的夏天终于到了,这是禁锢了一冬一春的孩童最盼望的一件事。因为,我们此时可以名正言顺投进小河的怀抱,痛痛快快地游泳。说是游泳,其实就是在里面洗洗澡。七八十年代的孩子,在寒冷的冬天和温暖的春天都不具备洗澡的条件,只有到夏天来临,才可以在河里洗澡。我们村外有一条小河,长年河水清澈,流水潺潺。其实在那个年代,村中村外但凡有沟渠的地方就有水。无论是低浅的河洼、野外的沟渠,还是田间的池塘、村口的大坑。也都是绿水盈盈,这些都有可能是我们孩童的绝佳去处。尤其是当盛夏的阳光像一个大火球一样炙烤着大地,整个大地的每一处角落,无不是热气蒸腾。孩子们早就抵御不住热浪地侵袭,纷纷奔向村口的大坑,奔向里面的一汪碧水。这个地方是我们孩童洗澡去的最多的地方,能在这个地方洗澡的,大多是经过了家长的默许。其实不仅孩童喜欢在这个地方洗澡,大人也喜欢。只不过我们孩童常常在白天,而大人们常常在晚上。也许是夜晚的暮色能够遮挡人们的视线,不至于使洗澡的人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而显得不好意思。他们每每在白天干完了活,臭汗一身,到这一弯碧水中一洗,顿觉浑身清爽。记得那时,女人们常在大坑的西边洗澡,而男人们常在大坑的东边洗澡,互不干扰。从记事起,小伙伴们就曾经在这个地方洗澡。那个年代的孩童,尤其是男孩子几乎没有谁不会水的。而且我们都是无师自通,从来没有家长教我们怎样游泳,都是我们在观看别的大一点的孩子怎样游泳,然后就自己多模仿、多练习,靠实践得来的。记得刚开始学游泳的时候,自己年龄小,个子也矮,不敢到水深的地方去。不得不在水边双手撑着地,在水中“匍匐”前进,而且自己的双腿还在不停打水,以此保证身体不至于沉入水中。看到别打孩子在深水中玩得悠游自在,自己非常羡慕。没有办法,自己不会水。后来我们想到扶住漂浮在水中的木头,那时我们小,不懂得为什么大人们会把木头投入水中。长大后才知道,那是为了杀死木头内的寄生虫。就是这些漂浮在水中的木头,成了我们暂不会水的儿童的生命快舟,扶住它们勉强可以到水深的地方一试,可又得马上折返。以免发生意外,这也许就是孩童天生的自保意识。即使这样,我们一群不会水的孩童也照样在水中玩得非常痛快。随着洗澡的次数增多,自己离开岸边的距离越来越远。终于有一次,我鼓足了勇气,游向了深水区。当水没过我的头顶时,我只感觉到双脚失去了支撑点,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向水中央越滑越远。此刻,胳膊也不听使唤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脚蹬手扒的,嘴里也不知道喝几口水,也不自己是如何“游”向浅水区的。站在水浅的地方,嘴也咳嗽,鼻子也酸,耳朵里也充满了水。这一次危险的经历,的确让我很害怕。于是赶紧上岸,不再洗澡了。回家后也不敢向父母禀报此事,但还是有“好事者”看到我在深水的一幕,添油加醋地在我父母面前“宣讲”了一番,那种得意的神情好像会从我父母那得到什么奖赏似的。这样“敌情暴露”,自然少不了一顿训斥。母亲斥责我,我知道是对我的一种关心,怕我出意外,是在为了我的安全考虑。后来我发现父亲却在一旁暗自窃喜,我不明白其中的“意思”。有了这次教训,我有几天不敢再下水洗澡。只能远远地守在岸边,替别人看管衣服。但是孩童对水的欲望,还是没能阻挡我的脚步,还是勇敢地走下大坑和小河。看着别的孩子在水深的地方自由自在地戏水,我不知不觉间游向了他们。我发现自己会游泳了,双手、双腿能够在水中有节奏地划水和打水,来保持身体的平衡。这样几天,我都在水中反复的练习“一时偶得”,体会其中的经验与技巧,培养自己水中的平衡能力。就这样,我游泳的距离离岸边越来越越远。此时我才明白,当初被水淹着的时候,父亲为什么会偷笑。原来这是每一位孩童由不会水到会水必经的一个“关口”,只要这一关过去,十之八九就会游泳了。后面的事情就是一个如何熟练的过程,一个学会其它多种游泳姿势的过程。果不其然,后来我陆续学会了侧泳、仰泳、踩水等多种泳姿。这样,我也就成为了一个拥有比较娴熟技巧的游泳“健将”,可以和同龄伙伴在水中一较高低。自此,大坑、小河再也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此后再在水中打水仗,扎猛子,赛速度,我也常常不落下风。在炎热的夏季,我们孩童几乎每天都洗澡,而且不止一次的洗澡,这也许是我们孩子消暑降温的最佳方式。当我们的祖辈、父辈吃过饭在树下乘凉时,我们几个伙伴就相约前往村口的大坑中洗澡。说来也怪,因为刚吃过饭,肚子饱饱的,有一种胀胀地感觉。可是一下水,游起泳来,不知什么时候肚子不胀了。后来才知道,游泳非常消耗人的体力,也是孩子们在夏天最佳的健身方式之一。因为学会了游泳,比以前游泳的次数更多了。父母怕我们会出意外,总会限制我们洗澡的次数,可我们为了躲避父母的检查,总会想出很多办法。比如在我们没有入水前,先用水中的黑泥在自己身上涂一层。据说这样洗完澡上岸后,父母再在我们身上通过指甲划道道就鉴别不出来我们是否洗过澡。这样的方式,我也尝试过好多次,具体有没有效果,也没有定论。反正那时的孩子为了躲避父母的检查,这是最常用的一种方式。不过,父母如果真正想检验我们是否洗过澡,会有很多行之有效的方式,只是父母见我们一次次的平安归来,也就没有过深地追究。说起洗澡,儿时还有很多学问呢?在没有下水前,先要做准备活动,今天看来还蛮讲科学的。走到大坑或者小河边,除了迅速脱去衣服和鞋子外,先撒一泡尿,用尿液沾沾肚脐,据说洗完澡后不肚子疼。再用尿水沾一沾双耳,说是水进入耳朵后会迅速流出。然后就是伸伸胳膊,踢踢腿,摇摇头来,弯弯腰,而后就可以下水了。我们常洗澡的大坑边,东岸有一道高土台,我们伙伴会在这个地方炫我们的“高难度”动作。就像今天体育比赛中的高台跳水一样,不过那时我们却对这样的体育比赛一无所知。我们伙伴会排好队,从高台后面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趁着这样的速度,保持好身体的惯性,冲向水中。随着“咚”的一声,一个孩子就淹没在了深水中,还不待这个伙伴在水中浮起,另一个孩童又俯冲下来。就这样依次进行,看谁跳得远,这就是我们的“入场礼”。 除了这种方式,我们伙伴还会拽着岸边的柳树枝像荡秋千一样被甩向水中。这两种方式,都是一些胆大的孩子才敢这样做,我也自然毫不例外。但对于胆小的孩子,从来不敢这样做,都是自己小心翼翼地滑入水中。在水中的嬉戏、玩耍方式自然很多:像比赛看谁先游到河的对岸,按照平游、侧游、仰泳,或者混合泳等方式依次进行,以先到者为赢;像比赛扎猛子,看谁在水下游得最远,以最远者为胜;像比赛水中憋气,看谁在水下呆的时间长,以时间最长者胜出;总之,洗澡有太多值得我们回味的地方了,太多的欢笑充斥其中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倒霉的事情,几乎每一个伙伴都会遇到,尤其被水下暗藏的烂玻璃瓶子割破过脚。我就曾经经历过一次,刚从岸上俯冲到水中,一只脚就被玻璃渣割破了脚。当时上得岸来,鲜血直流,不得不用手紧紧地按住,方可止血。同时,也不得不宣告了本次洗澡的结束,只能在岸上眼巴巴的看着别人在水中快乐。但还有更严重的,我就亲见一次。一个伙伴在水中遭遇了一个烂玻璃瓶,结果把他的脚割得险些漏出了白骨,在家养了好长时间才能下地走路。那时洗澡对我们八九岁的孩子来说虽是家常便饭,多次遭到父母的反对。但也有例外的,那就是我们在洗澡的时候可以带回来父母意想不到的东西。一是绿藻,我们当地还称之为“杂草”,这可是猪最爱吃的“海鲜”。那时农村几乎家家养猪,也不太多,也就是一到两头。为此,我们孩子在洗澡的同时,就可以在水中捞取杂草。针对这一点,父母还常夸我们有能耐。另一种是捡拾水下的鸭蛋。因为那时候农家养鸭的很多,这些鸭子白天在水里游,吞食漂浮在水中的浮游生物,晚上跑回到鸭舍下蛋,但也有一些鸭子会把蛋下在水边。那个年代的孩子在整个夏天都可能有捡拾鸭蛋的经历,因为这些鸭蛋不确定是谁家的鸭子下的,因此谁捡到鸭蛋自然就归谁了,大人们谁也不会计较。索性后来每次到河边洗澡,我总是先观察一下周围的“动静”,看有没有遗落在水边的鸭蛋。有时还特意在水边的浅水区域来回用脚或者手“打摸”水中圆滑的东西,有时可以直接摸到鸭蛋。而且这些鸭蛋有些是硬的,看来鸭子下蛋时间很久了;而有些还是软软的,看来也是鸭子刚下蛋不久。不过取出水面不久就变硬了。要是每次洗澡都能捡几个鸭蛋回去,父母肯定会很高兴。不过这样的事情不会天天有,只是偶尔遇到而已,要是专门寻找还不一定能找到。这也许映照了一句老话:“可遇不可求”吧。后来长大后,洗澡的次数就大大减少了。不过所好的是无论是城里,还是乡下都出现了浴池。除了夏天,其它的三个季节都可以洗澡,不过这纯粹是我们身体的“爱国卫生运动”,完全没有我们儿时洗澡的快乐。在上学期间,到了暑假也偶尔到河边游泳,就像例行公事似的,匆匆而洗,匆匆而回。工业的发展,城市化进程的加快,虽然带来了经济的发展,生活的富足,可人们的生存环境却极具的恶化。如今的状况是,无论是城里还是乡下,已经很难找到一汪碧水了。所好的是,这些年住进了城里,沙澧河穿城而过,是现在中国城市中非常难得一片净水,供应者漯河全城50万人的健康饮水。盛夏有时会带着女儿到沙河边比较安全的地方游泳,我和女儿都系好了游泳的装备——游泳圈之类,以确保女儿和我的绝对安全,这样才敢到河中游泳。面对女儿的初学游泳,我总是“寸步”不离,必经是在河中,不是我们儿时的坑中。河水中间部分是很深的,为此,总会有一些“胆大着”葬身沙河中。所以,我和女儿总是十分小心,不会在水中呆立太久。如今再回想起儿时游泳的画面,还是让我久久不能忘怀。15.拉弓射箭自制的弓箭应该也是那时我们孩童常用玩具之一。自制的弓箭当然没有现在孩子玩的弓箭精美,但也玩得非常开心。制弓箭的材料常用的有两种。一是找一块硬竹板,截成二尺有余,削成一指多宽,然后把细竹板的边棱都打磨光滑,不至于刺手。再用一根细荆绳,一般是动物的兽皮做成的,这样的绳子比较有弹性,把绳子系在竹板的两端,作为弓弦,把竹板拉成圆弧状,这样简易的弓就做好了。另一种弓的材料是用一些有弹性的树枝条做成的,常见的有柳树条和杨树条,但得粗细均匀,保持较好的弹性,再把弓弦系在两端。剩下的任务就是制作“箭”了,箭的制作就更简单了。都是一些现成的材料,就是从高粱杆上截取其中最细最直的一部分,常常有二尺左右。这些“箭”有两种,一种是带有“箭头”的——一根金属针;一种是无箭头的箭。带箭头的箭可以射向软性物体,这样箭就会射在物体上面,不至于滑落。但不能照向人射,不然会出意外。而无箭头的箭,伙伴们之间可以对射,但也有前提就是不能射向头部,也确保我们脸部的安全。弓箭都制作好以后,那自然就是如何“拈弓搭箭”了。先抽出一支箭,抵上弓弦,左手扶住弓的前端,右手捏住抵上弓弦的箭尾,瞄向目标,用力一拉,随着“嗖”的一声,箭就朝着目标飞去,准的话就会正中“靶心”。不然的话就会偏离目标,箭体落下。对于我们儿童来说,任何一项活动都会比个你高我低。对于射箭,带箭头的箭,就要先选定一个靶心,然后每个伙伴都站在划定的线外,依次射向箭靶。射中一次,积一分,依次类推。在射完规定的次数后,积分多着为胜。对于无箭头的箭,我们则互相跑着射向对方,在左躲右闪中施展我们射技,万一射到身上,因为衣服的阻隔,也不痛。不过部分伙伴要是因躲闪不及,被射中头部的,轻者一会儿就不疼,重者会立马起包,中箭多者为输。这一场场比赛下来,早已是大汗淋漓。看看天气,已过日中,立马撤箭收弓,打道“回府”。也许父母早已等候在家门,在恭迎“圣驾”呢? 16.弹射飞镖我们儿时玩的飞镖并不像在影视作品中看到的武侠人士手中飞出的飞镖那样,是一种小型利器,可杀人于无声无形之中。我们玩的是一种简化的投射器。找一根比较坚实的小木棍,直径大约一厘米,截取其中的半尺左右,去其皮,打磨光滑。前端插上钢针,越锋利越好,末端用刀子劈出一个十字缝隙,然后找来一张32开的纸,前后左右对折,中间折成一个四棱的顶点,而后把折好的四棱纸由顶点处塞入十字缝中,这样就形成了“飞镖”的四条飞翼。这样一个简易的飞行投射器就做好了,这就是我们儿童常玩的“飞镖”。弹射飞镖的时候,只要用手夹住木棍中间,前端瞄向目标,一般是一些硬度较软的的树干,用力掷去,飞镖就会扎在树干上。除了这种玩法外,我们伙伴们还会几个一组,在地面上画出一些方框框来,这些框框一般不大,大概也就是一尺见方,总共有四个。然后,我们伙伴要站在五米开外的地方,向这些方框中投掷,看谁投中方框的次数较多,而且飞镖还得稳稳地扎在方框内的地面上。在这方面,由于我的勤奋练习,技术应该是属于上乘的。对于这样前面有钢针的飞镖,是绝对不能照着人去发射的,不然会有很大的危险性。我就亲见一个伙伴在玩飞镖的过程中,照着一个伙伴的头部飞去,结果正中面部,顿时鲜血直流。再差一点就会命中眼睛,极其危险。为此,父母还坚决制止我们玩这样的游戏。不过不能照着人去发射,但可以照准动物弹射飞镖。记得有一次,我们的飞镖飞向了一头从我们身边跑过的肥猪。结果肥猪中镖后,脊背上插着我们的飞镖哇哇地向前跑去。我们孩子在后面追,想取下飞镖,可是怎么也追不上,眼巴巴的看着我们的飞镖消失在暮色中。猪的主人看到这种情景,难免会在心里暗骂我们。童年的游戏,时刻充满着欢乐,但也时刻充满着危险。就是这些飞来飞去的飞镖,飞出了我们童年的痛苦与欢笑,飞出了我们童年的梦想,飞出了我们童年的精彩,也飞出了我们难忘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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