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灿烂的阳光——抹不去的童年记忆》

第 17 章

(十七)美味尽享是野菜

作者:清风荷影发表于:2017-12-11 09:31:06  长篇生活龙8国际long88关注度:龙8国际long88网络文学为您统计中..
挖野菜小的时候,除了生产队分菜之外,就是到田野里挖野菜。这些野菜相对于粮食的短缺,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不知挽救了多少人。今天再提及野菜,应该别有一番风味。虽然我的童年时光是在七八十年代度过的,相比于我们的父辈,我们不知幸福了多少倍。他们曾经在往昔缺衣少食的年代,一年四季都会在野外寻找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除了前面提到的树上的可供食用叶、花、果之外,野菜就是他们得以充饥的最多的一种食物了。而到了我们小孩子的年代——八十年代,国家虽不富裕,但人民的生活还是可以过得去。日常生活中虽过多的是五谷杂粮,但细米白面也经常出现,偶尔再改善一下生活:吃顿蒜面条、大米饭、卤面条、饺子,也不再是什么新鲜事。即使如此,我们仍对野菜有一种天生的向往。那时,每当春暖花开,燕子翩然而归。大人小孩就回到野地里挖野菜。就像现在一样,虽不为充饥,但也是为了尝鲜。我也就自然加入到了这挖野菜的“大军”之列。七八十年代的农村几乎家家都蓄养牲畜家禽,尤其像猪、牛、羊,鸡、鸭、鹅之类。除了挖野菜,更重要的是为牲畜家禽提供杂草。 由于当时年龄还小,常常伴随大姐、二姐左右,是她们的“开路先锋”,负责“侦察”地形,寻找“目标”。杂草且不说,但说野菜就非常有趣。记得那时,所挖的野菜最多的有四种。荠菜、鸡冠菜,“撇撇嘴”(谐音)、马齿菜。当然最爱的还是荠菜,国人对于荠菜的喜爱,不仅在那个年代,就是物质文化高度发达的今天也是一种向往与憧憬。无论是塞上江南,还是燕赵之城;无论是东南沿海,还是中原腹地,人们都会对荠菜情有独钟,荠菜简直就成了野菜的代名词。为此,上学以后,我们还专门学到了当代女作家张洁的一篇散文《挖荠菜》,至今还记得其中的一些情节:大地回春、万物复苏的日子重新来临了!田野里长满了各种野菜:雪蒿、马齿苋、灰灰菜、野葱……最好吃的是荠菜。把它下在玉米糊糊里,再放上点盐花,真是无上的美味啊!而挖荠菜时的那种坦然的心情,更可以称得上是一种享受:提着篮子,迈着轻捷的步子,向广阔无垠的田野里奔去。嫩生生的荠菜,在微风中挥动它们绿色的手掌,招呼我,欢迎我。我再也不必担心有谁会拿着大棒子凶神恶煞似地追赶我,我甚至可以不时地抬头看看天上吱吱喳喳飞过去的小鸟,树上绽开的花儿和蓝天上白色的云朵。那时,我的心里便会不由地升起一个热切的愿望:巴不得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像荠菜一样是属于我们每一个人的。如今这些情节,虽没有张洁所处时代地主阶级的剥削和压迫,没有向他们那样被限制了挖野菜的自由。可今天想起儿时挖野菜的心情也与她没有什么两样。同样是在风和日丽,鸟语花香的日子里,和姐姐们提着篮子,向绿色的原野出发。万顷的麦苗,像一块块巨大的绿色地毯一样铺在我们的面前,我和姐姐们穿行在这绿野之上,融入了这无边的绿浪之中,就像也成为了地毯中的风景一样。此刻的我们也须睁大明亮的眼睛,仔细观察与甄别,那一棵棵荠菜,就像张开了绿色的笑脸,在等待我们的采摘。与我们在这广阔的自然界中相期而遇,以便成为我们的篮中之物,口中之食,实现它的最大价值——为人类而献身。 但也有一些荠菜,却深藏不露,它们悄悄地躲在麦苗丛中,让我们不易发觉,像给我们捉迷藏一样。尽管如此,我们所到之处,它们也难逃我们姐弟的“法眼”。由于两三个人齐心协力,也就是一顿饭的功夫,我们就会收获颇多。挖野菜的整个过程有蓝天白云的相伴,有花鸟蚊虫的相依,我们既可乘兴而来,自然也会尽兴而归。吃野菜对于荠菜的吃法,我们可以一口气说出来十多种。面条锅里的清煮,用筷子夹起一棵,锯齿似的叶片朵朵张开,像绽放的菊花一样,盛开在我们的心间。就不说吃它,就一个欣赏,就别有诗意。再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细细地品味。自然是一股其它蔬菜无法比拟的清香沁入心脾,令人回味无穷。而且荠菜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它不像其他蔬菜那样,很容易在沸水中滚烂。不管滚多久,荠菜依然能够保持它的韧性和嚼劲,这也是我十分喜爱它的原因之一。另外据说,荠菜里面含有大量的维生素,具有很高的药用价值:具有和脾、利尿、止血、明目的功效,因此人们大都喜欢吃。此外荠菜还可以调着吃。先把荠菜在清水中冲洗干净,放进滚水中生汆一下,再倒回凉水中。然后准备好精盐、麻油、味精、白糖,再加以精心调配,这样一盘美味可口荠菜就新鲜出炉了。每每想起,真令人垂涎三尺。荠菜的第三种让人回味无穷的吃法恐怕是做成荠菜饺子了。前天妻子还做了一顿这样的饭呢,不仅我们爱吃,连八九岁的女儿也美美地吃了一大碗,它自然有一种区别于其它味饺子的清香。如今,在物质和文化都丰裕的今天,人们好像已经再也没有足以让他们能够一生回味的饭菜了。也许他们吃惯了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再也没有一种让人难以忘怀的“沧海之水”和“巫山之云”了。最近几年,每到春天,我和妻子总要挑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带上女儿到郊区的野地里去挖荠菜。我明白,女儿只所以在我们身旁欢呼雀跃,多半因为这是一种久困樊笼的解脱,是一种走出“钢筋水泥”灰色天地的释放,是一种难得的闲暇与自然亲近的机会,更是一种有趣的游戏——和煦的阳光,绿色的田野,就像一幅优美的风景画似的展现在她面前,使她的身心都感到愉快。但全没有了我们儿时挖荠菜的心情。荠菜——我们的绿色记忆,我们“舌尖上的乡村生活”。除了荠菜是我们舌尖上的牵挂外,还有那鸡冠菜也能牵动我们敏感的味觉神经。鸡冠菜,顾名思义形如鸡冠的野菜。它的叶子分布在一根主茎周围,其顶部到一定的时候会长出一些紫色的穗子,应该是鸡冠菜的种子。 鸡冠菜在野地里分布并不多,需要仔细找。不过它的形状很容易辨认,鸡冠菜超过一定时令,很容易长老,会随着麦苗长得很高,有的甚至会超过麦苗。农家这块地里如果鸡冠菜很多,不及时清理的话,等到它的果实成熟后,就会洒落一地。来年就会生出很多小的鸡冠菜,从而影响庄稼的生长。小的时候,我非常喜欢吃这种菜。它其实并不像野菜,倒像真正种出来的菜。初期的鸡冠菜叶子肥嫩,在阳光下显得翠色欲滴。吃汤面条的时候,放进锅里,煮熟后非常好吃。另外更好吃的就是用它来混合着其它菜烙菜馍,比如粉条儿、豆腐等。这样做出的菜馍,非常可口,美味无比。当我们还沉浸在鸡冠菜的清香之中时,我们也会再和姐姐们一起去田间寻找一种叫着“撇撇嘴”的野菜。至今这种野菜的俗名叫什么,也没有去询问过生物老师,仍然不知。还权且叫它一个谐音的名字“撇撇嘴”吧。对于“撇撇嘴”这种野菜,现在的印象并不深刻。只记得它的叶片并不太多,叶子稍微清瘦,就像经雨的菊花。常在田间独立而生,与其它草类不粘连。有时会与麦苗并生,不易辨认。当采摘它们的时候,需要我们姐弟仔细查找,方可完成“任务”。这种野菜放进面条锅里不太好吃,不过如果把它清洗干净后,拌一点面,像蒸槐花一样蒸出来,就比较好吃,因此至今记得。“撇撇嘴”这种野菜,在我们当地吃的并不太多。而马齿菜就更不用说了。马齿菜是田头路边随处可见的一种野菜,它耐旱,生命力很强。即使拔起久晒,也不会枯死,因叶像马齿,而且具有滑利性,因而得名马齿菜,又叫马齿苋。它的茎柔软并且铺在地上,叶子很小并且成对称地生长。六七月开小花,花色有白色和黄色等。结小的尖形果实,果实中有葶苈装的马齿苋子。中医认为马齿菜具有清热解毒,止血通淋等功效。 小的时候,马齿菜田间路边是很多的,也很容易就采摘一篮子。不过不是人吃的,而是喂猪的。因为马齿菜叶和梗煮熟后有酸味,人们一般不吃。不过现代社会,由于一些生物专家或营养学者认为马齿菜富含蛋白质、脂肪、多种维生素、矿物质等营养成分,不但可以食用,还具有药用价值。因此即使生活条件很差的农村也很少有人去吃马齿菜,倒是现在的城镇,把马齿苋当野菜的人很多。所以在农村随地可见且无人问津的马齿苋在城镇价钱比一般的青菜还高,而且还挺受欢迎的。据说马齿苋的吃法很多,除去根部并洗净后,可以直接炒着吃;也可以将它投入沸水中,焯几分钟后,切碎拌菜吃;还可以做汤、饺子馅、和在面里烙饼吃。不过,对于我来说,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从未吃过马齿菜。不为鄙视,亦不为时髦而勉强自己。究其原因,可能是自己不太喜欢。当然,在物质匮乏的年代,野菜确实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好处。既弥补了粮食的短缺,又增加了营养。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纯天然的,绿色的、无公害食品。同时又富含多种维生素,及矿物质元素,有利于我们身体的全面吸收,从而利于我们的身体健康发展。其实,在实际生活中,田间的野菜种类繁多,到处都是,只要我们认真采挖,触手可得。有些可入食,有些可入药。像小的时候,常在沟边、路旁挖食一些茅草根。白色的根茎,放进嘴里咀嚼,可有丝丝甜味。同时还可以熬药,常用来治疗风寒感冒。在过去糖果缺乏的年代,深受我们小朋友的喜爱。还有一种叫着四叶草的野菜,吃起来酸酸的。这种野菜,叶形不大,但排列非常紧密。而另一种长在河边,叶子好像很尖长,不过草棵很大,吃起来也是酸溜溜的,我们管它“酸溜溜”。也有一些可以入药的野菜,像“灯笼棵”可降血压;“蛤蟆皮”野菜,可以治咳嗽等等。其实,这些生长在大自然中的野菜,它们和其它生物一样,用自己微小的身躯,共同装点着这五彩缤纷的大自然,也装点了我们的美味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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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收获野菜

审核:四月宝贝
关于长篇生活龙8国际long88《迎着灿烂的阳光——抹不去的童年记忆》第17章 (十七)美味尽享是野菜 的编辑点评:
全文通透,感染力强。文字稳健真切,让人无法忘怀。喜欢你的文字,一起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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