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灿烂的阳光——抹不去的童年记忆》

第 16 章

(十六)童年最忆是美食

作者:清风荷影发表于:2017-12-08 08:53:49  长篇生活龙8国际long88关注度:龙8国际long88网络文学为您统计中..
前一段日子,常听到女儿说喜欢吃火锅,非要拉着我和妻子到火锅店吃麻辣火锅。对于火锅,我向来认为:这样的饭食不宜多吃。因为太过于麻辣,对胃肠有较强的刺激,况且里面会放有各种作料,麻、辣、咸是其最主要的特点。由于口味太重,吃过火锅之后,当我们再吃一些其它的家常便饭时,便感觉到无滋无味,这样也会降低我们的食欲。再加上近段我的肠胃不太好,更不宜吃麻辣为主的食物。而女儿还小,正是吃什么什么香的时候。每当女儿提及此事,我总是先晓之以理,而后再动之以情,女儿也总是很听话,不吃就不吃。不过总是这样也不行,因为女儿毕竟是小孩,对火锅的向往仍然会亮之于外表。在这种情形之下,我也不好经常违逆女儿的心愿,只好一家三口找一个比较干净卫生的火锅店,美美地吃上一顿。对于美食,妻子有一句话说得很经典:“吃了这一顿,明天还想着吃的,这叫着美食;吃了这一顿,明天还得吃的,这叫着饭。”然而,对于美食的向往,是我们每一个人都难以抵挡的诱惑,也许它都承载着我们一段难忘而甜美的记忆。一碗蒜面条记得小的时候,家里很穷,也是那个年代绝大部分家庭的共同命运。家里一年四季很少能吃上肉食,即使是逢年过节,也总是很少。除了春节,有少量的肉食外,其它的节气,不见荤腥。如果要改善生活的话,也就是吃一顿蒜面条,就相当不错了。因此,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我们农村的孩子对蒜面条印象非常深刻。每当如此,总会狼吞虎咽地吃上两大碗。那个时候,人们也不像现在这样,都躲在自己三米见方的餐厅里,围着圆桌吃饭。减少了见面、交流、讨论的机会。甚至同住一个小区,同一个单元,相互对门,都不相往来。真成了老子认为的:“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小国寡民”的社会。想想昔日,那时一到吃饭时间,大人小孩就会端出自己的大碗、小碗饭,到路口或者村口的大树下,几个人围在一块儿吃饭,边吃边聊,真是热闹。我们家正好住在村中的十字路口处,路口的东边有一口井,四周筑有四十公分见高的围墙,北面和西面各留一个出口。井口是由四块石板砌成,这些石板都是有一定历史文化的石板。上面刻有非常工整细致的文字,大多是一些人名,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什么时代的人。反正从我记事起,这口井就已经存在,井水清静甘甜。在当时还没有压井和自来水的情况下,这口井几乎供给了大半个村庄的人们生活和生产用水。人们用水都是用扁担挑水,再倒进自家早已准备好了的水缸里。一般来回三四趟,家里的水缸就能挑满,这样就能供三五天用水。因为这口井是我们全村的生命之水,因此人们对它总是非常敬重,从不允许一些小孩子在旁边玩耍:一是危险,二是以免扔进去脏东西,大人们也总会教育我们要爱护好这口井。即便如此,生产队每年还会专门派出人员,维修和清洗这口井,使得它常年保持水质清亮,护佑大半个村庄的村民。井口的旁边种有几棵树,每当赤日炎炎的盛夏,大树也为村民和这口井送去了一份阴凉。正因为这口井的重要性,男女老少都好在三餐之时,端出自家的饭菜,在井口周围围出一圈儿吃饭。边吃边谈,就像今天在网上很流行的一个字“晒”。我们自然是“晒饭”,今天这家做的什么饭,那家炒的什么菜;明天哪家又会做蒜面条,哪家吃饺子等等。其中,蒜面条是所晒的最多的一种饭食。一些住的离井比较远的人们,尤其是在中午,端出自家做的蒜面条,在路上先不吃,待到井口边时,再开始动筷子。但见,一大碗算面条,累积得像个日本的“富士山”,又像满仓的谷粒。靠近前边碗沿的面条上浇上一层厚厚的蒜汁,吃的时候再边搅拌边吃。那个神色自然是骄傲自豪,同时还不忘与旁边的其他在此吃饭的人们交流心得。由于,我家离井口比较近,常常随父亲在这儿吃饭,共同见证这一“盛况”。人多的时候,会有一二十个,那个热闹的场面,就像今天在饭店里开桌一样。人们在这儿不仅吃得是津津有味,而且谈得也是热闹非常。好像这就成了本村的一个“新闻发布会”,什么新鲜的故事、新闻、趣谈,都会从这里飞出。由此,我也听到了和学到了很多课本上学不到的东西。既增长了我的知识,开阔了我的视野,又丰富了我的人生,真是其乐无穷。在当时吃蒜面条已算是改善生活了,但也不是经常吃的。只有家里来了客人,或者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美美的吃上一顿。记得那时候,常跟随母亲回姥姥家。回来后,爸爸奶奶及其他的知情人士就会问:“你姥姥给你做的什么饭呀”。我会很自豪的回答:“蒜面条,可好吃了”。总是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说实在的,蒜面条就是我们那个时代最为典型的一种膳食,尤其是对于农村的孩子来说。不过随着后来生活的好转,渐渐出现了过节气的时候吃饺子。一年除了春节外,能吃上一两顿饺子也算不错了。蒸面条,豆腐汤,也成为了日常难得的膳食。母亲的咸菜午餐之外,更多的是早餐和晚餐。当时的条件,除了馍和汤之外,菜是很少有的。反季节的菜根本就没有,最多的还是夏秋的南瓜、葫芦,冬季的萝卜、白菜。我们小孩子爱吃的豆角也很少有,西红柿是用粮食换来的,我们称它为“洋柿子”。也许这种类似水果的蔬菜是从外国引进过来的,以便和本地的真正柿子有所区别,所以取名“洋柿子”,后来又称它为“西红柿”或者“番茄”。不过,对于西红柿,我们大人小孩都爱吃。生吃就不少,就更不用说做成饭了。夏秋的蔬菜还比较多,春冬之际蔬菜就很少了。我们农家常常炒一点菜,全家七八口人来吃,往往是不够的。怎么办呢?这时母亲常常在盐和辣椒上下功夫,把菜炒得要么很咸,要么狠辣,这样就会减少我们对菜的食量。除了炒的菜,更多的时候是母亲腌制的很多咸菜。在我的记忆里,母亲曾经腌制过大葱,芥菜,萝卜,酱豆等。腌制大葱是很少有的,记得母亲腌制过一次。这些大葱是生产队分发的,主要是一顿是吃不完,母亲就把这些剩下的大葱切成碎段,放一些盐水,酱油,香油几乎没有,顶多放一些菜籽油。就这对我们来说没有炒菜的时候确实很难得。不过我最爱吃的还是母亲生汆的芥菜丝。但见母亲先把芥菜瘩洗干净,然后放在插板上插出细丝,随后倒进滚水中一烫,最后在放进坛子里一焖。一两天后再取出,就会闻到满鼻的芥末味。这时候,须再放一些葱花,撒一些盐,点上香油,搅拌均匀,生汆芥丝菜就做好了。我非常爱吃,以至于后来在外地上学后。每次回来,母亲都会给我做这样的菜。还让我把它们带到学校去,其他的学生吃到,也赞不绝口。芥菜丝还有第二种腌制方法:那就是先把芥菜丝晒干,然后在放一点盐和酱油,直接放在酱缸里腌制,几天之后,就可直接取出,拌上香油,即可食用。芥菜的腌制还有另外一种方法:把芥菜瘩洗净后,切成大小不等的小块,随后放进酱缸内,加入适当的盐和酱油。这种方法需时间长,盐分才能渗进芥菜内,个把月后才可取出食用。拿着馍就着咸菜,可整块食用,也可切成细丝再食用。为此,我们还把这种菜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大头菜。芥菜的腌制方法还有很多,这里不再赘述。母亲做酱豆除了上述的腌制咸菜之外,更令人难以忘怀的还是酱豆。酱豆的腌制过程应该是非常复杂的。过去常看到母亲,先选好黄豆。不能有一粒坏豆,不然会染坏其它的好豆。洗净煮熟后,摊在早已准备好的蒿草上,让煮熟的黄豆充分发霉。待长出长长的黄色霉毛,在逐步把霉的毛毛除掉。而后,熬制一锅咸水,里面掺有八角、茴香、角子等作料,混合着晾干的霉豆一股脑的放在盆子里。上面再蒙上细纱,在太阳底下暴晒。天好的话,十天半月,就能晾晒成功;不然,就会再延长几天。吃的时候,取出一部分在锅里再熟一下。并掺有葱花,蒜瓣,甚至再点一些料酒,香油,这样就更加有滋有味。每每想起,总不免齿颊生香,口舌生津,真想再一尝其鲜。香油的味道说到吃的,我们孩子总是忘不掉那曾经的美好记忆。八十年代的生活,大家基本上是一个起跑线。初期吃大锅饭,后来生产队分开,实行土地承包,这就是我们在书本上说到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这在当时确实提高了广大农民的生产积极性。生产的粮食多了,人们的生活也逐渐富裕起来,可依然无法与现在相比。记得当时,我家做饭,很少放油的。即使放油,也是母亲用炝锅铲在油罐子里蘸一下油,迅速提起。随后就放进做好的面条锅里,面条水面即可就会飘起一层油花。这样我们就感觉到很好吃。这些油大多是菜籽油,还有一部分是炼制的猪油,我们称之为“大油”。芝麻香油很少有,即使有也就是一年灌上一瓶,500毫升的酒瓶。还把它挂在墙上,以免平时吃得太快,到春节之时就所剩无几了。记得那时,吃的时候往往是用筷子在油瓶里面蘸一下,马上取出。要么点在锅里,大家都吃;要么沾在单馍上,撒一点细盐,卷着吃;这种吃法,现在的孩子简直无法想象。可是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我们每个孩子都有可能会尝试的一种吃法。正因为如此,我们孩子对于每一次的“美味佳肴”,都会铭记于心,很长时间都不能忘怀。父亲的“礼物”记得还是在生产队时,我大概也就是六岁左右,成天在外面同小伙伴们疯玩。父亲是生长队的干部,一次在为集体办完事情后,生产队为了感谢大家,特意做了一顿肉面片。父亲作为其中的一员,在里面吃饭自然是天经地义。本来父亲是想带我去的,好让我也沾沾“腥”。可是到开饭的时候,左等右等不见我的踪影,没办法父亲吃完饭后,也不好意思带回家一碗肉面片。又不好让我失望,只好把吃完饭后的大碗带回家,说是回家再刷碗。其实是父亲特意留了个“大大的碗底”,上面沾有荤汤。中午,我和伙伴们玩累后各自回家。母亲特意拿出了父亲留给我的“美食”,一个沾有荤汤的碗底。我用舌头上舔下舔,左舔右添,浓浓的荤汁让我至今还会想起。它也就永远的存在了我的记忆里。不过,这样的例子不会每次都错过。由于父亲的特殊身份,我终于在一次父亲开会的时候沾了光。那是一个早晨,也是各家都在吃早饭时,我去找父亲。就在生产队的财会室,父亲当时在场,一个参与财会管理的叔叔给我卷了一个馍。现在清晰地记得应该卷的是萝卜、粉条儿、豆腐菜,当时感觉到非常好吃。时至今日,仍无法忘怀。一个肉包子岁月始终向前流逝,有很多的事情都会淹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中。但也总会有一个个鲜明的印象,就像夜空中的星星一样,时常在我的生命银河中闪耀。记得五岁那年,病情好了以后。虽然也常在外面玩,可是还是由于身体比较虚弱,不能尽情地玩耍。每当出去找小朋友,村中的一些大人见了我后,就会对我做出很关心的样子。对我的病情问这问那,我也总是如实回答。那时听到他们所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看这个小孩,简直捡了一条命。”对此,我也很庆幸,毕竟有这么多的好心人在关心我,帮助我。我应该向他们表示真诚的谢意。后来,我村北边清挖河道。每一个生产队都分有任务。记得我队的任务是在庙的东面,年轻人都在河床底部挖土的挖土,运土的运土;有机器的用机器,没有机器的用牲口;还有的是肩挑背扛。总之,整个工程,大家是干得热火朝天。河床附近人们是来来往往,好不热闹。父亲当然也参与其中,而且是我们生产队的工程指挥。在工程的南面不远处,是各个生产队的临时伙房,大家干完活后,都回到那里吃饭。而我队当时管理伙食的是有一点亲戚关系的张秀河大伯。记得当时,我领着妹妹在附近玩。大伯看到我们,就给我和妹妹一人一个肉包子——刚出笼的,真香,真好吃。张秀河大伯现在虽然已经辞世多年,但那份恩情我依然不忘,我要用我的文字向他表示我最真挚的谢意。再往后,人们的生活条件在逐步得到改善,生活水平也在节节提高。当家里来了客人或者逢上节气,家里还会照例吃顿蒜面条,或者蒸面条,甚至还会包顿饺子。不过包饺子这样的机会是不多的,但毕竟是有,这在一定程度上还是缓解了我们对肉食的嘴馋之瘾。后来长大结婚后,妻子常说:吃了这一顿饭,明天还想着去吃它,这叫美食。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这些美食名称简直就是一部部美食菜谱。可对于今天的孩子,就会不屑一顾了。因为,他们所关注的不仅仅是大鱼大肉,更多是西洋大餐。一年红薯半年粮记得还是在生产队时,那时地里的粮食打得很少,总是不够吃,几乎对于那时所有的家庭都是这样。尤其是我家孩子们多,更是如此了。那时生产队会大面积的种植红薯,由于红薯的产量较高,每一家分得的红薯也较多。俗话说:“一年红薯半年粮”,确也如此。在每年的深秋初冬季节,我家隔三差五都会蒸一锅红薯。管吃个三两天,吃完再蒸。这样几乎每天都会吃到蒸红薯,我们小孩子最喜欢吃的莫过于挨着锅沿的红薯,这样的红薯会蒸出糖稀来,又软又甜。总之在那时,是天天离不开红薯的,正好弥补了粮食的短缺。红薯除了蒸着吃,还会切在锅里熬汤喝。稀一点的叫“红薯稀饭”,而稠一点的叫“红薯糊涂”,这是我们当地的叫法。红薯粉条就是这样天天吃这红薯,红薯也还会有大量剩余。这时父辈们就刚从地里收获了红薯后,会把一些小的,烂块的,收集在一起。经粉碎机粉碎后,通过清水过滤,制成粉子。多的时候我家会晾晒出一百多斤粉子,然后就会在深冬天寒地冻之时,把粉子制成粉条儿。配合着白菜和大肉做成的猪肉粉条儿,吃起来真是美滋滋、香喷喷。如今这道菜,仍然是当今社会在冬天的一道养生之菜。说起粉条儿,它的制作过程非常有趣。小时候,到下粉条儿的时刻。我们小孩子就会等候在下粉条儿房旁边,这样的活儿不是一两个人可以干得了的,需要七八个人之多。有两口大锅,直径大约有一米五左右,其中一口锅是用来烧水的,煮熟刚下的粉条儿。另一口锅则盛满了凉水,待下到沸水锅里的粉条儿飘起来,后边专门有人再把这些粉条儿迅速捞到冷水锅里,充分冷却。再捞出来一团团的挂在二尺见长的粉条儿竿上,待到晚上再反复冷冻。后来生产队分开之后,每家都会下很多粉条儿。就曾经亲见父亲半夜起来往一字排开地粉条儿竿上泼水。由于冬天夜晚的寒气逼人,往往刚泼上的水,瞬间就会上冻。这样总是反复进行,据说粉条儿冻得越透,将来吃起来越好吃。第二天,如果天气晴朗,就会把这些上冻的粉条儿再放在案子上用棒槌一锤一锤地锤开,充分地除去紧裹在粉条上的冰渣。然后把锤后的粉条儿挂在阳光下晾晒。待晒干后,就可装箱保存,这是整个粉条儿的制作过程。这些过程,我们孩子是不会关注的,我们所关注的是如何吃到嘴里好东西。比如这个时候粉条儿当捞到凉水里时,会有碰断的碎粉条儿,这时我们小孩子会三五个在一块儿,抢着捞拾凉水锅里的碎粉条儿。由于锅深,用手是捞不到的。只得找一个树枝条在锅里捞取,慢一点是捞取不到粉条儿的,因为别人早抢了先。如果捞到,即刻往嘴里填,这些碎粉条儿就像一条条小泥鳅一样,非常“调皮”地溜进我们嘴中。对于当时的情景,我们常常是来不及品尝就已经下肚。因为整个过程,我们小伙伴都像是在比赛。看谁的手快,快的就处处占着先机,慢的就只能捞取很少一部分了。成把的粉条儿大人是不会让捞着吃的,只有那些碎粉条儿才可以有我们孩子一份,有时我们会成半天在那里蹲守,也能吃得饱饱的。有时候,大人们会故意做一个“面鱼”——大一点的粉条儿团,让我们孩子在锅里抢着捞取。因为锅底深,我们孩子胳膊又短,不得不挽起袖子用手捞取。这时树枝条就派不上用场了,面鱼溜光滑腻,树枝无法捞到,必须用下手了。尽管非常小心,所穿的棉花袄袖子也会湿半截。回到家中,父母见了,既怜惜,又痛骂。不过为成一“嘴”之快,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呢?除了粉条儿,父母还会用红薯粉子打凉粉。切成小块的凉粉伴有葱花、芫荽,菜籽油,在热锅里一炒,非常好吃。说起粉条儿,那时我们吃的百分之百的全是正宗红薯粉条儿,不掺一点水分的。不像现在市场上叫卖的粉条儿,说是红薯粉条儿,全都掺有“水分”。记得小时候,刚晾晒完粉条儿,会有一些折断的粉条儿,母亲总会加上白菜,有时还掺有豆腐,做一大锅粉条儿菜。盛上一碗,煮熟的粉条儿,在阳光下泛着黄光,晶莹透亮,富有弹性,很有嚼头。不像现在的粉条儿刚买的时候很难扯断,放一段时间又干又脆,一碰就断,没有一点嚼劲。对于粉条儿,在童年的时候,还会有很多的趣事。比如,在寒冷的冬天,人们常常无事可做,尤其是晚上,大人小孩都会围坐在火炉旁,烤火取暖,实在百无聊赖。就取出一些干粉条儿,放在火上一烤,粉条儿就会滋啦啦的响。粉条儿经过高温会膨胀成像炸过的米花一样,“通身”洁白,放在嘴里,就如同吃米花的感觉。后来这种方法常常用来鉴别现在沿街叫卖的粉条儿是不是纯正的红薯粉条儿,用打火机一烧,起泡的便是。否则,将是冒牌货。红薯粉条儿,代表着一个时代的记忆。卖粉条儿记得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家里的粉条儿特别多,父亲准备把多余的粉条儿拉到城里去卖。并连同卖一些粮食,换回一些零用钱。在前一天的晚上,父亲突然通知我和二姐,说我们俩可以陪同父亲前去。这可是我们长这么大第一次走出家乡,走进陌生的城市,我们姐弟俩高兴地半夜都睡不着觉。记得那好像是一个初夏的上午,天气已很炎热。母亲为我们准备好了遮阳的草帽,父亲则早早地套好了马车,装上待卖的粮食和粉条儿。我和二姐高高兴兴地坐在马车上,在父亲的赶驾下,向漯河进发。不知走了多长时间,绕了多少弯儿,终于看到了高楼(其实也就是两三层),看到了宽阔的柏油马路,奔跑的汽车,熙攘的人群,还有路两边的花型路灯……这也许是城市留给我和二姐的最初印象。我和姐姐一直都是睁大眼睛,尽情地饱览着着沿途的风光,一种不同于我们乡下的风光,同时也融进了我们日后进城生活的愿望。临近中午,父亲卖了粮食和粉条儿后,特意为我和二姐各买了一个炸油角,一碗胡辣汤。而父亲只买了个馒头吃起来。油角以前也很少吃过,感觉到非常香,而对胡辣汤的印象特别深刻。至于里面都放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为所知。只知道稀稀的,像酱油一样的颜色,上面漂着油花,唯一的感觉就是特别的辣。匆匆地吃过午饭,坐着父亲的马车又匆匆地回家。下午,可能是马车“轻装”前进,只感觉到比上午快了许多。大概在三四点的时候,我们回到了家。经过一天的暴晒,虽然戴着草帽,我和二姐的脸依然被晒得红扑扑的。但这终究掩饰不住我们第一次进城的喜悦,这也成了以后在其他小朋友面前夸耀的资本。那个年代,能够足以引起我们对美食万千魔力的食品还有很多。它们对我们小孩子的诱惑,绝不是现在的小孩子对“西式大餐”的钟情所能比拟的。希望这段文字能够带给在那个年代生活的人们一段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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